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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无剑:何帆的BLOG

沙漠的内心是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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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何帆  

何帆,男,1971年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县,   1996和2000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分别获得经济学硕士和博士学位。   1998年至2000年在美国哈佛大学进修。   2000年至2002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做博士后。   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世界经济》编辑部主任、国际金融研究中心副主任。   主要研究领域   国际金融、国际政治经济学、宏观经济学、公共选择、新制度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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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影步入“黄金时代”?(2010.1.28)  

2010-04-21 20:05:43|  分类: 《今日观察》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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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国产电影叫好叫座,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电影产业指导意见,电影市场能否再上层楼?《今日观察》正在评论。
    主持人(陈伟鸿):这里是正在播出的《今日观察》,欢迎各位的收看。最近,这些年中国的电影市场可谓是风生水起,热点不断。贺岁片扎堆上映,而在一些城市,部分优秀电影也出现了一票难求的景象,甚至连久违的黄牛党也现身了电影院。市场红火的同时,国务院刚刚发布了《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地提出要进一步振兴中国的电影产业。政策的支持,观众的需求,市场的扩大,中国的电影市场迎来了怎样的发展良机?中国电影产业走向繁荣还要跨越怎样的一些门槛?今天我们将就此来展开评论。
    今天我们现场的两位评论员是何帆和张鸿,我们也欢迎电视机的各位登陆央视网、新浪网、搜狐网以及腾讯今日话题来发表您的观点,稍候的节目当中我们将给予关注。
    首先,我们就一起来了解一下当前火热的中国电影市场。
    《三枪拍案惊奇》、《花木兰》、《十月围城》、《孔子》,时下贺岁片市场国产影片是好戏连台,耗资1.5亿,历时三年,影片《孔子》上映,更是吸引众人目光。
    自1月22日上映以来,据不完全统计,首周末三天票房已突破3800万元,并被以为是近年来国产影片中难得的诚意之作。
    进入2010年,对中国电影来说,最让人兴奋的恐怕是电影与资本市场的碰撞。
    国务院办公厅日前发布《关于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电影界人士表示,《意见》作为扶持电影产业发展的国家政策,其中几大亮点备受关注。
    首次提出中国电影发展至关重要的三个核心体系,电影产业的运营体系、服务体系和管理体系,推动国有电影企业上市,期待规模出效益。
    《意见》明确支持,通过发行企业债券、短期融资券、中期票据,银行贷款、重组上市等多种手段,拓宽融资渠道,以扩大规模、壮大实力,科技创新,促可持续发展。《意见》提出全面提高电影的创作生产能力,经营管理能力,科技创新能力。
    亮点四:“走出去”与“步步为营”。《意见》提出,要积极实施中国电影“走出去”战略,努力增强国际影响力。

中国电影步入“黄金时代”?
    主持人:我想当前中国电影市场的这个繁荣大家都有所感觉,包括我们现场的两位评论员应该也是如此,那么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我们看到刚刚出台的《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那么在整个的指导意见当中,到底有着怎样的一些亮点在你们看来?
    张鸿:这个指导意见非常长。
    主持人:对。
    张鸿:刚才咱们的片子里也总结了几个亮点,我想这个当中被广泛关注的大概有这样几点,第一个就是说培养新兴企业,因为它明确地提到说,对非公有电影企业在投资核准、土地使用、财税政策、融资服务和对外贸易等等方面,给予和国有电影企业同等的待遇。坦率地说,在过去的时候,民营的资本,虽然可以进入电影里面,但是其实和国有的……

主持人:还是有一些限制。
    张鸿:对,企业里还是有种种的这样的微妙的一些差异,所以说我把它看作进一步的开放。那还有就是说大力开发二级市场和社区电影市场,我们知道现在中国的电影屏幕大概有4000多屏,4700屏。
    主持人:对。
    张鸿:还有种种这样的一些数字,但是我们要知道它是发展不均衡的,当我们谈到一线城市的时候,我们说电影院排队,排长队,等等,其实说的就是北京、上海、广州,或者成都等等这些大城市,那二三线的这些城市,其实他们电影并没有发展起来。如果我们接下来大力支持城镇数字影院建设和培育社区影视市场的话,我觉得这个可以看作是中国电影产业基础设施建设。那还有一个就是说要继续扩大院线的经营规模,其中明确提到了要落实年放映国产电影时间,不低于放映时间总和的三分之二,这个过去就有规定,很多人认为韩国电影最近几年的突飞猛进,其实得益于他们自己国内对电影产业的这样一个保护。
    主持人:对。
    张鸿:那我觉得在这样一个保护下,我也希望我们自己的企业能够迅速地发展起来,因为保护最终的目的是我们自己的壮大。
    主持人:是,我们最好能够利用这样的一个保护期间。
    张鸿:对。
    主持人:让自己迅速地成长。
    张鸿:对。
    主持人:刚才张鸿列举了在整个的这个指导意见当中的很多亮点,我们想问问何帆,你觉得在这个时候出台这样的一个指导意见,从时机的考量上,有什么样特殊的考虑吗?
    何帆:从时机来看,我们看到2009年这个政府就已经出台了一个比较整体的文化发展的规划的纲要,那么到2010年年初的时候,国务院又专门推出来一个针对电影业的电影新政,我想它的这个含义就是希望电影业能够成为文化体制改革突围的一个尖兵,因为我们知道电影产业在文化产业里头它是属于高开高打的,它是高智能的,然后高投入、高产出的。
    主持人:对。
    何帆:所以如果这个产业能够发展的话,影响会比较大。那我们也注意到,在1996年的时候,这个《电影管理条例》里头还是把电影称作事业,但现在我们都在讲电影是产业,从事业到产业,我们看一字之差,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呢,这个变化是非常巨大的,我们拍电影的人,跟过去的不一样了。
    主持人:对。
    何帆:我们现在看电影的人跟过去也不一样了,我们看的电影跟过去不一样了,我们进的电影院也跟过去不一样了。所以有很多人说,说中国的电影产业是一个钻石矿,还不仅仅是金矿,比金矿的价值还要大,因为在2009年我们看到金融危机的影响,包括其他产业,都发展不是非常的景气。
    主持人:或者受到了打击和影响。
    何帆:对。但是电影产业是超常规的发展,去年的时候,我们全国的票房的收入已经超过了60个亿,但是60个亿,你摊到人均的身上,每人每年,每个中国人每年看电影也就才5块多块,所以我们的目标,很多的电影业内人士的目标是瞄准这个上千亿的这样的一个大的市场。这个电影新政也是可以说,对电影业来说是冬天里的一把火。
    主持人:我觉得这对于所有的电影爱好者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我本人就是一个电影爱好者,我发现最近这些年来,我们身边的电影院是越来越多了,上映的好电影也是越来越多了,当然与此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走进电影院来欣赏电影,其实在这一系列表象的背后,我们看到的是中国电影产业的一个迅猛地发展,接下来我们就通过几组数字,来勾勒出我们电影产业的发展现状。

2009中国电影开启盛世元年,有媒体用这样的描述,对去年的电影市场做出评价,首先来看票房。
    去年,全国城市电影票房收入达到62.06亿元,在2008年增幅30%的强势基础上,同比增幅达到42.96%,《建国大业》、《十月围城》等突破亿元票房的国产影片达到12部之多,而电影生产数量也增长较块,全年故事片产量,达到456部,较2008年增长50部。
    银幕数量出现大幅增加,全年主流市场新增影院142家,新增银幕626块,平均每天增长1.7块银幕,全国主流院线银幕4723块。
    观众人数大幅增加,在这一年走进电影院的观众,首次突破2亿大关。
    中国电影成绩喜人,但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一定距离。
    来看几个数据。去年,北美年度总票房达到106亿美元,银幕数量上,美国一百万人有130块银幕,法国百万人拥有100块银幕,而在中国,百万人可能只有不到7块银幕。
    人才储备不足,制作手段的相对落后,也成为中国电影进一步发展需要解决的问题,影视演员吴刚认为,中国电影的制作手段相对落后,工艺水准也与发达国家的同行差距交大,必须认真学习。
    导演冯小刚看来,我国专门从事化妆、服装、道具、视听声化等特效制造的企业与人才奇缺,国有电影企业虽实力雄厚,设备一流,但专业技术人员的经验欠缺,对拥有5000多个功能的进口设备只能用500个,造成资源浪费,未来中国电影要走的路还很长。
    主持人:这一系列数字勾勒出的是2009年中国电影市场上的一些可圈可点的成绩,当然从长远的角度来说,我们也希望中国的电影产业能够有更大的一个发展空间。所以问一问两位,你们觉得目前中国电影市场发展的这个变化当中,最值得关注的现象有哪些,未来我们的发展空间有可能有多大,在哪里?
    张鸿:现在就是一个高速发展期,短短的6年时间,我们大概从票房不到10个亿,现在已经60多个亿了,这是在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
    主持人:对。
    张鸿:那你说市场规模的话,我给你提供一个数字,就是看电影的人到底有多少,1979年的时候,你知道看了多少电影,全国看了293亿人次,一个人,平均一个人看了28部电影,就是想看电影的人其实挺多的,只是我们还没有足够大,因为一个产业如果我们,第一要足够的盈利空间的话,那它需要足够大,刚才何帆已经说了,那可能我们未来的目标是一千亿,甚至是更多。
    主持人:对。
    张鸿:这样的一个目标,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才有更多的企业愿意投进来,才能有更多的盈利。第二就是说当我们意识到一个市场的时候,我们尊重市场的时候,确实还要回过头来,我们要知道,我们要不能每一个,当拍每一个片的时候,不能过于看中市场。就很巧,十天以前电影家协会开了一个研讨会,主要是研讨《阿凡达》的启示和思考,当时国家电影局的一些领导都去了,电影局局长童刚他就说,他说《阿凡达》的成功其实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伟大的作品必须遵循艺术规律,而且副局长张宏森也提到说,电影还是要讲人性,必须得有人性。
    主持人:对。
    张鸿:让人产生共鸣。这个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一个电影它最终还是内容为王,过去我们不叫大片,我们管电影叫故事片,故事片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要讲一个非常好的故事。

主持人:对。
    张鸿:这是一个基本的前提,然后你要让人有共鸣的话,那你需要有人性,有情怀的表达,所以这些东西才是我们最终电影要发展,要非常重视的一个东西。
    主持人:在电影市场繁荣发展的同时,我们真的需要像张鸿刚才说到的,要静下心来,用心去考虑如何来拍好一部作品。
    张鸿:对。
    主持人:何帆你对这个领域的发展,聚焦在什么方面?你的观察。
    何帆:据说在木匠看来,月亮也是用木头做的。所以我们作为一个研究金融的学者,我们看电影,我们看到的也是,更多看到的是资本开始进入电影业,不过在这里我首先要澄清一个误解,就是我们现在很多人认为,电影变成了一个烧钱的行业,就是你只要是你大制作。
    主持人:你投入的多。
    何帆:投入的钱多,你就以后肯定会准赢。你看《阿凡达》,《阿凡达》有一个记录,投资甚至5亿美元,所以人家成功了,这其实是不对的,有很多小制作的电影同样是非常成功的,比如说我看到中国一些国产的《疯狂的石头》,还有《喜羊羊灰太狼》也是非常成功的,而你那些大的投资,你的投资很大,风险也很大,非常有名的梦工厂,梦工厂从1994年到2004年,它的这个盈利波动是很大的,不好的时候,一年大概就卖500万美元,好的时候,一年大概卖4亿美元,这个相差大概一百多倍,所以我们不愿意看到的是在资本进入电影之后,带来一个新的一个泡沫,但是我们要强调的是为什么要让邀请资本进入电影产业呢?因为资本有它理性的一面,有它专业性的一面,我们现在差不多一年要拍两百多部电影,但并不是所有的这些电影,大家都欢迎的,真正能够赚钱的很少,而且有很多电影最后拍出来之后是零拷贝。
    主持人:对。
    何帆:零利润,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就是我们过去的时候不考虑市场,不尊重观众,所以我们希望把资本引入之后,能够让电影产业有一个新的脱胎换骨。
    主持人:其实我想对于电影业内人士来说,他们同样非常关注,整个产业未来的发展,所以接下来我们来看一看,我们对几位导演和制片人的采访,听一听他们对于中国电影产业发展的未来还有着什么样的期待。
    张伟平(新画面影业董事长):这次我看到国务院提出的支持和鼓励电影企业上市,从这点上首先又拓宽了电影创作上的融资渠道,不管是国内融资还是海外融资,运作过程中就会顺利很多。在政府的支持和扶持下,中国电影人在影片的创作质量以及市场开发上,我觉得还要有一些新的举措。大家看到尤其《阿凡达》的上映,电影已经发展到了一种高科技,一种经济实力,它变成了一个不单单是讲故事的作品了,确实我们还有很多的差距。但是我觉得中国电影的优势是,我们现在还有广大的中国观众,对国产影片的支持。
    胡玫(影视导演):作为我们生产制作第一线,经常是在创作上会出现捉襟见肘尴尬的这种局面,经常会因为钱的问题,不能够放开手脚,做一些创作上的畅想。所以我觉得如果说,电影业这样一些优惠政策,使得一些大的金融机构、企业都来扶持国产电影的发展,一定会有更多更好的片子。整个电影这个蛋糕做大了,那么自然市场需求量也就大了。实际上也可以适度地解决票价过高的问题。
    贾樟柯(电影导演):这里面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加大城乡数字电影院线的建立,因为实际上中国电影这几年,每天以1.7块银幕的数量在增长,但是这个增长主要是在大的城市,大量的城镇地区,实际上电影院是被废置的,很多地方甚至没有银幕。那么现在意味着中国电影市场的容量,会成倍的增长,只有这样大的市场空间,才能容纳各种类型的影片,多元的电影创作,也才能有接纳它的市场。作为一个电影工作者,也很荣幸很骄傲在诸多的文化产业政策里边,国务院最先推出的是电影的政策,未来我们施展自己才华的空间,会越来越大。

主持人:我想无论是对于刚才我们看到的这个电影的业内人士来说,或者对每一个普通的观众来说,今天我们所关注的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应该都是一个好消息,它让我们对电影产业的未来发展充满了很多的期待,未来我们的产业将会有一个怎样的发展,我们还会跨越怎样的一些障碍,或者是困难,稍候继续我们的评论。
    中国电影企业如何做强做大,中国电影行业如何向世界电影强国迈进?《今日观察》正在评论。
    主持人:欢迎回到节目现场,今天我们和大家关注的是中国电影产业未来的新发展,我们先来看一看几张照片,首先我们看到的这张照片是2009年4月,在日本拍摄的一张照片,这些排队的人,等候看的电影就是中国的《赤壁》,也被大家看作是一个大片,这个电影在日本的满意度高达90%,而且夺得了5周的票房冠军,非常的了不起。这张照片大家看到有雪景,这是1月10号,在北京的电影博物馆门口拍的照片,所有的这些排队的人也是等待购票,张鸿听说我们很多的同事也在排队的行列当中。
    张鸿:对,我现在还没看到,《阿凡达》嘛。
    主持人:还没看到,是,我想这几张照片,可能可以从一个侧面说明2009年中国电影市场的一个繁荣和火爆。从前面的小片当中大家看到,2009年我们国家的电影票房收入已经突破了62个亿,那么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我们看到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出台了,它将给中国的电影产业发展带来怎样的一个繁荣前景呢?未来的发展当中,我们还会遇到什么样的机遇,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媒体也集中发表了他们的观点,一块儿来了解一下。
    中国电影实现黄金机遇期的新突破,媒体畅所欲言。
    新华社援引电影界人士的观点,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出台恰逢其时,首次从国家战略的高度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实施办法,可以说是跨越式的进步。
    南海网评论说,改变过去,以一味追求票房与轰动而轻视质量的做法,按照电影的基本规律去做,真正拍出有生命、有竞争力的好电影。只有这样的电影越来越多,中国电影业的整体实力才能得到质的提升。
    《光明日报》文章援引国家广电总局副局长张丕民的话说:我们在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同时,也看到了差距,如电影作品在追求商业价值最大化的同时,对文化价值的体现仍显薄弱,电影文化进步和电影艺术创新的步伐还比较缓慢;电影创作题材重复、类型单一、手法单调等现象较为突出,以上这些都是我们要思考的问题。
    《上海商报》文章则指出,国产电影与国外大片的差距很大程度体现在创作上。国产电影的想象力是明显不够的。
    《21世纪经济报道》发表文章说,没有艺术成就的支持,商业或者技术创新探索会走向枯竭。政府应该以资金扶持,独立艺术探索,鼓励电影制作,向面向大众消费,精致艺术制作等不同类别发展,并且给知识产权以充分的保障。
    主持人:我想大家都在期待着中国电影市场的繁荣发展,在两位评论员的眼中我们要实现这样的一个愿望,需要克服的困难或者说障碍还有哪些?
    张鸿: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就是我们的体制需要进一步的改变,就是像我这个年龄的人,很多可能他还记得,我们年轻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什么上海电影制片厂、长春电影制片厂、八一电影制片厂、西安电影制片厂、珠江电影制片厂。
    主持人:潇湘电影制片厂。
    张鸿:非常令人尊敬的一些电影制片厂,然后每年拍的那些片子,反正当时也没有更多的竞争嘛,因为很多的片子,最初的时候,你不管多少钱拍出来,都是一个,国家的一个发行公司花90万给你买来,然后给你播出去,所以大家没有竞争,一潭死水。所以也就亏损连连,这些企业就不行。那现在的年轻人他们更熟悉的是什么,华谊兄弟、光线传媒、橙天娱乐,这些股票现在也在股市上也在涨着,那这是民营的企业。那这些民营企业在这样的一个新的《意见》出台以后,会受到和国有的同样的待遇,那其实就是“鲶鱼”,那要求什么,要求我们现在,起码国有的这些电影制片企业,面对着内有民营资本,外有国外的大片这样的一个竞争,我觉得我们首先国有的这些过去的这些电影制片企业,包括发行企业,他们必须迅速地进入到一个市场的角色当中来。
    主持人:其实你刚才举的例子,是一个独辟蹊径,独辟蹊径当然可能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何帆你觉得未来的发展还有什么样的障碍需要去克服?

何帆:刚刚张鸿谈到了体制,体制是一条线,产业是一根链,如果体制这根线断的话,产业这个链就串不起来了,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电影产业的这个链条并没有完整地连接起来,那怎么把它连接起来呢,还是要靠资本,资本既像水又像火,说它是水,因为它可以帮着打磨我们这个产业链条中的每一个环节,让它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我们现在看到一些电影的企业已经开始上市了,到创业板上去了,但是这还不够的,而且我们看到一些银行,向电影也开始贷款了。
    主持人:对。
    何帆:实际上像电影制作这个环节,它更适合用风险投资来为它融资,比如像《阿凡达》,它的里头就有60%的投资是来自于两个私募基金,所以这样的话,融资的渠道更多,才能使得我们每一个专业做得更好,那么另外大规模的资金进来之后,又能够让我们把产业链条的每个环节能够焊接起来,所以这样的资本就带来了竞争,不要害怕竞争,因为我们的电影产业在最近的发展,其实说实在话,就是从1994年我们开始引进来第一部大片《亡命天涯》,那时候很多中国的电影业的人士都认为,哎呀,这个兵临城下了,外国的“今日”已经兵临城下,但是我们最后看到,竞争其实使得中国的电影产业发展是非常快的。
    主持人:我们接下来也来看一看我们网友的观察,跟两位评论员的观察是否一致。我们和数字100的调查公司联合做了以下的一个调查,我们来看看调查结果。您认为制约中国电影产业发展的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呢?有70%的人了选择了缺乏有创意的创作,他们对电影的故事、剧本可能不太满意,其次有45%左右的人选择了电影系统的体制问题,也是刚才张鸿特别强调的,其实我们看到很多人在选择的同时,还提到了一个观点,就是中国电影其实以前可能都不是大制作,像你提到的《阿凡达》有5个亿的投入,中国电影做不到那么多,但如果一旦有钱了的话,它是不是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没有钱万万不能,有钱是不是一切都可能。
    我们来看看下面这个调查,拥有了雄厚资金的支持,中国电影产业能否为观众提供更加受欢迎的优秀作品呢?40%多的人选择了“能”,有37%的人还有一定的怀疑说,这个好像不太好说,咱们再来看一看网友的一些观点当中对未来电影产业的发展,有着什么样的一些关注。
    我们来看这位网友,这是我们节目的一个老朋友了,他说“电影产业的内涵是包罗万象的,从投资、制作、发行到院线、影院、相关衍生品等等,仅仅拍出好影片还不够,必须要拥有娴熟的商业运作技巧,才能获得良好的盈利,让我们一起期待中国的华纳兄弟和派拉蒙的横空出世!”。
    “春风秋雨”这位网友说,“资金支持固然是好,但观众关注的不一定是你花了多少钱,比如说《疯狂的石头》跟《黄金甲》,我就觉得前者更刺激,更好看。”
    大家畅所欲言,所以稍候我们也来听一听特约评论员对今天这个话题有着什么样的观点,广告之后欢迎回来。
    主持人:欢迎回到节目现场,今天我们将继续和大家一起来关注中国电影产业未来的发展,马上来听一听特约评论员的观点。
    尹鸿(特约评论员 清华大学传媒学院副院长):现在中国电影产业虽然改革步伐,相对于别的行业还比较快,但是它有几个问题亟需要解决。第一个问题就是产业的规模过小,大多数是分散生产,分散经营,这样导致缺乏拳头性的电影产业的带动,所以才会出现影片很多,但是真正能进入市场,被观众接受的影片数量并不多。加上贺岁档的拥挤,实际上都跟缺乏大企业有效有序地去控制整个行业和市场有关系。所以企业规模和规模效益,是目前制约电影发展一个很重要的障碍。其次是大电影产业很难形成,中国的电影行业基本上是单打独斗。大家都知道像美国的所有重要的电影制片厂,都隶属于一个综合性的跨国大型传媒集团,但是在中国电影厂,它永远只能在电影行业里面回旋,它无法把电影自身的龙头的带动作用和带动价值发挥到最大化。未来其实在电影改革过程当中,怎么样能够形成规模,怎么样能够打破区域行业之间的间隔,形成综合性的大的传媒产业,这可能是制约中国电影真正要做大做强,特别是要走向世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主持人:我们知道电影是一个充满了创意的产业,所以在节目结束之前,我们也希望我们现场的两位评论员能够发挥一下他们的想象力,充分地来展望一下,一个繁荣发展的电影产业将会给我们带来一些什么,让我们的生活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张鸿:我觉得我们看电影更方便了,然后尤其是二三线城市,和北京、上海、广东一样,大家想看电影,身边就有电影,因为我们有社区电影院嘛,那现在其实最重要的是,我们牛市到底能以什么样的方式疯狂的牛下去。因为我们如果来判断牛市的话,首先有个技术面的支持和政策面的支持,那政策面现在已经给足了政策,相当于股市上有宽松的货币政策,那接下来技术面上,就是我这个企业你到底自己的内功怎么样。冯小刚说,说他拍的这个《集结号》,虽然你看着很好看,像国际大片,但是那个背后的那个班底,制烟火的那些班底,那是韩国的《太极旗飘扬》那个班底,然后他现在拍的《唐山大地震》那个班底,也是从国外各个国家请来的。
    主持人:尤其是特技方面。
    张鸿:所以如果我们想成为派拉蒙的话,那我们必须拥有这样的一些人才,他们能够在灯光、剧本、舞美等等方面,能够达到派拉蒙那个水准。
    主持人:何帆呢,你的展望会是什么样的一幅前景?
    何帆:我们都讲电影是个文化产业,这个产业其实是一个手段,文化才是目前,因为你如果只是说为了去做一个产业去发展去搞电影的话,那真的是没有太大的意思,你说去年的时候,全国的票房的收入60多个亿。
    主持人:对。
    何帆:60多个亿,其实还不如北京、上海一个规模稍微大一点的楼盘,那说华谊兄弟也是中国现在比较新兴的异军突起的一个电影的公司。
    主持人:对。
    何帆:像它一年的盈利的水平,也无非相当于一个中等城市的一个都市的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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